网球之恋

 零零碎碎竟是打了七年的网球,相识,相知,相恋,至今,爱上了她。

大学四年,泡了四年的网球场,毕业后发现,除了学会网球,别的好像一无所获。但那时的网球大概只能算是刚入其门!

来到杭州,打球再没像学校那般随意,特别是前一份工作时,虽然有时几个月难得动一次拍子,但总是念念不忘。到了最近,突然有点上瘾,几天不打,就手心发痒,浑身不安。

每天4点下班,太阳还正酷烈,回家做饭吃完,拿起球拍就直奔球场。有时去大学,有时去窗外小区。去大学可以随意找到人打,但稍微有点远,且天一黑就没法打;去小区场地总是没人,但直线距离不到200米,且有夜灯,每天开灯到9:30。每次想酣畅淋漓的打一次球,都必须天时、地利、人和的完美结合。天不好没法打,没场地没法打,最关键的是没旗鼓相当的球友打不痛快。

虽是打了七年,但我自知水平一般,在一些高手面前,还是难以招架。不过,我对于网球,只是单纯的喜欢,没人教,也不想去刻意模仿别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不出界不落网,我就很知足了。因为要求低,所以打的很放松,偶尔也会打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效果,甚至有些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喜欢是一种感觉,而感觉总是难辨是非,喜欢就是喜欢,没必要完全专业化,也没必要费尽心思去研究琢磨提高自己,打的好自己乐呵一下,打的不好下次改进,去球场的目的只是为了愉悦身心,我从没想过通过她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只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

细数我的运动项目还真是不少,小学乒乓球、羽毛球;初中高中足球、篮球、排球,几乎都会那么一点,但之前那些运动大都只是浅尝辄止,没坚持过太久。却不知为何只有对网球一见钟情,情有独钟,从我捡起她,就从未想过会放弃她!

大一时每天都要上早自习,路过网球场,总能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春夏秋冬从不间断准时出现在网球场,看着他那稳健的步伐、流畅的挥拍,无数次的幻想着如果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网球陪伴的宁静晚年将是多么的完美?

猴子曾给我说:“在球场,你必须全神贯注盯着球,提前做好预判,并找到最佳击球点”这句话可算是我认为的打好网球唯一的诀窍。在球场,唯一的、最清晰的目标只有网球,其它任何的杂念都应当抛之脑后,有了目标,预判就更为重要,很多目标总是瞬息万变、稍纵即逝的,一不留神,错过了最佳的出手机会,就只有丢分下场!早一步扑空,晚一步无救,谋定而后动,果断而决绝,恰到好处的拿捏分寸才是最好。球场上错过一球,还可以重新再来,人生一旦错过什么,恐怕将是永远的离开了。

人们常说“网球是一项贵族运动”,也许这得益于她那西方上流贵族社会的出身,但我总觉得不应该如此简单,她应该还附带着西方“贵族精神”的那份高贵、优雅、坚定、从容,只可惜在现今竞技体育的诱导下,网球也正在日益蜕化着其本来的面目。

无论任何的运动项目,其本身都拥有最原始的两项机能:强身健体、愉悦身心。但当其大幅度的转变为竞技运动时,往往都淡化了本身属性,从而附带了太多其它复杂成分,比如荣誉、金钱、利益等等。所以我每次看那些数万名观众围观的比赛时,脑海里总会联想到古罗马斗兽场的镜头,只不过曾经的角斗是奴隶与野兽的战斗,而现今则是所谓的自由人之间的对决!

当然,不可否认竞技运动员对体育运动的助力推动作用,但我认定这只是他们的本分工作(特别是在中国),他们的成绩其实就像我们日常工作中每个人付出劳动后所拥有的回报那么简单,但是我们却人为的给他们贴上了太多夸张的标签。从根本来讲,刘翔其实和我们每一位工作着的人完全一样,他并不比我们高贵多少,只不过是从事的行业不同而已!

所以,无论我的网球打到什么程度,我从来都不喜欢打什么比赛,并不是输不起,只是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有比赛,难免有输赢,无论谁输谁赢,必有一个心情不爽,既然打球是为了愉悦身心,何必要用比赛来破坏这份好心情呢?

网球伴了我七年,不移不易,不离不弃,正如小虎队的那首《背包》:“我的青春梦里落花知多少,寂寞旅途谁明了,曾经为你痴狂多少泪和笑,曾经无怨无悔的浪潮,我的流浪路上几多云和树,只有网球陪着我奔跑······”

                                                                                                                   2013年8月1日于杭州



评论
热度(3)
©竹杖芒鞋 | Powered by LOFTER